「可惡!」安倍冥暴喝一聲,向白面金毛九尾狐拍出雙掌。
「嘿,把符咒寫在手上?這種像中國道教中掌心雷的玩意有可能難倒我嗎?」西城鈴子把手一圈,便以柔勁卸開了他的這一記殺著。
可是她要面對的卻遠遠不止於此,因為到了這個生死關頭,無論是人是妖,想要活命的話也得全力拼上!
沖田直人和井上英男皆傷疲交煎,根本無力再戰。不過在他們旁邊的鬼混老卻乘勢配合著安倍冥的攻擊從下路向白面者攻了過去。
「燈蛾撲火!」西城鈴子瞧也不瞧,一腳飛起踼到鬼混老的臉上。
「呯」的一聲,鬼混老居然被她踢得凌空飛起,一頭撞到旁邊的安倍冥身上。在兩人一起撞飛的同時,更傳來骨裂聲。
「嘿。」西城鈴子剛想轉身對付只剩半條人命的古月言時,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鞍馬天狗忽然狠下殺手,以手中的葉団扇削向其腰!
盡管身形和先機盡失,可是這頭上古的妖狐卻只驚不亂,勉力扭身避過了這致命一擊。危機一過,便順勢以一記肘撞重重轟到那對自己施以偷襲的大天狗臉上。
白面者的力量非同小可,中她一擊絕非說笑。鞍馬天狗一擊失手,便被硬生生的打爆了面門!
一浪接一浪的攻勢,著實讓白面者開始有點吃不消。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鞍馬天狗的發難實在大大出於她的意料之外,弄得她有點左支右拙。還好,她沒有著了牠的道兒…
可是,這個時候攻勢已經完結了嗎?
不。絕不!
因為幾柄暗器在鞍馬天狗被轟退的同時已經來到了九尾狐妖的面前!
「[粗俗词语过滤-#0044]!」白面者以另一隻手拍開了那幾柄匕首的同時,一條人影已經閃到她的面前。
暗器是由胡妮發出的。在鬼混老出手的時候,她就已經像頭貓一樣從地上彈起。等到鞍馬天狗失手後,她已計算好角度和時間而發出這幾柄飛刀。接著,她的人亦撲到了西城鈴子的面前。
這個時候,白面者已經破綻大露。而胡妮一直在等的就是這一刻!
「罪」已經插進了這頭上古妖物的體內!
「哼!」狂吼聲中,九尾狐發勁震開了小妮子。從口角處溢出的血絲可以看出,縱使這次奇襲得手,小妮子還是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九尾狐的確是把胡妮震開了,可是那柄「罪」還是插在其小腹之上。
剛才小妮子被鞍馬天狗打中的,正正就是同一位置。很明顯地,小妮子貫徹了她那有仇報仇、以牙還牙的作風。
白面者驚覺到這柄古怪的東西竟然在急速地化解著自己的靈力的同時,更在分解著自己的靈魂!大驚之下,連忙伸手要把這玩意拔出來。可是這柄凶器居然像是長了根一樣,怎樣拔都拔不出來!
「呼!」意識到自己很快就會形神俱滅,白面者反而冷靜地吐了口氣。
「想不到給我致命一擊的竟然是妳。妳剛才和鞍馬天狗過招時一定是拼著捱上牠的重擊,以甚麼手法讓牠從我的操控術中清醒過來吧?可是,妳是怎麼知道牠是被我控制住的?」白面者雖然已經非常接近死亡,可是還保持著那冷艷無雙的姿容。
「這個嘛…」小妮子苦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