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要到歸虛的旅程,就是由這北京八臂哪叱城裡那口海眼龍井開始。」劉瞎子說道。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那軍用直昇機已經把他們送到了廣州的一個軍方機場。他們正準備轉乘軍用運輸機直抵北京。
等到他們一行二十人到達北京某個隱蔽的軍用機場時,天已入黑。
可是他們並沒有停下來。他們也不能停下來。這種事本來就不能有半分拖延的。
可是當他們在鎮海寺外面那下了車後,步履卻不由自主地停頓下來。因為,在這岳飛廟內,居然傳出陣陣殺意。殺意和血腥味。
「嘖!」小吾眨了眨眼。「看來早已有人先來一步。」他說的沒錯。的確,是有東西在此等候多時了。可是那絕不是人…
那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廟內更傳出陣陣的低嗚聲,彷佛在夜幕之下向眾人示警,讓他們莫要越雷池半步。
「有妖氣!」短眉道人還在笑,可是已經笑得很牽強。可是,這種場面對古月言他們一伙人來說已經是伺空見慣的家常便飯,再恐怖詭秘的事情他們也都經歷過了,自然就不會把這區區血腥膻味放在心上。那幾個特別部隊的成員更是精練能幹,其中幾個押後護著劉老頭一幫人,其餘的成員一馬當先,掏出傢伙衝到了那廟宇的門階之前。打劃著手勢,他們配合著時間把那度破舊的木門一蹴踢開,可是裡面的景象卻阻止並打亂了他們原本一湧以入進行全面壓制的計劃…
一隻虎頭、人身、四蹄的怪物,正伏在地上噬吃著一具屍體的內臟!
只見這怪物嘴裡有一條毒蛇在不停吞吐著,也分不清是牠是把蛇銜在嘴裡,還是那條子蛇本身就是牠的舌頭?
「是疆良!」胡妮皺眉道。
祺妙放眼望去,卻發現這頭疆良後方的陰暗處還有另一個陰影在蠢蠢欲動。大牛一言不發,就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枝螢光照明棒,看準位置拋了過去。在後面的,竟是一頭長有人面獸身的異獸。這怪物頭上長著兩隻不合比例的巨型耳朵,更分別掛著一條青蛇在上面。而此刻,這妖怪正咀嚼著一物。一個不足歲的嬰孩的頭顱!在這兩頭怪物的後面,還有著一堆白骨和腐肉…
「可惡!」大牛怒道。這一下怒吼聲,卻同時驚動了這兩頭怪獸。
「我不是眼花吧?居然是奢比和疆良!兩頭都是《山海經》中記載的妖怪!」自成的眼已經睜得比銅鈴還要大上幾分。
「孽障!竟連嬰孩也不放過?」崑崙派的天一道長怒不可遏,隨手往腰間一拍,便祭出了一柄軟劍!
在他身旁不遠的一個特別部隊隊員卻沉聲道:「且慢!」
同一時間,他的同僚已經向那兩個吃人的怪物發動了攻勢。只見他們以三個為一組,分成兩組,向那兩頭妖獸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吱吱…呯呯…」機槍的掃射聲響起,震動著整個空間。
他們的任務就是要把古月言一行人護送到歸虛,所以他們不想要天一道長他們親自動手冒險。要冒險,就由他們這班特種部隊冒險。的確,這班人是訓練有素的。他們的統籌、反應和組織能力亦是手屈一指的。他們也不怕死。可是,這些還不夠。他們只能傷得了這兩怪物。傷得了,卻殺不了。因為,就在他們向這兩頭妖物開火的瞬間,對方已經作出反撲!
「吽!」那奢比在身中數槍的同時,已衝到其中一組人的面對,怪爪一揮,把其中兩個軍士打得跌倒地上。
疆良亦像一頭蠻牛一樣,向另一組人狂衝過去,把其中一個隊員撞倒。
他們太大意,也太輕視這些妖怪了。現代火器對牠們造成的傷害,絕沒有他們自己想象那樣深。高估自己、輕視敵人,犯這種錯,是會致命的!
眼看這個隊員就要命喪於疆良的虎口之下時,赤刀出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