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神社探索小隊)
「你怎麼會知道那確實是鞍馬山的鼻高天狗?」安倍冥一反懶散的常態著急地追問。
「不會錯的,那的確是曾經教導牛若丸(即源義經,牛若丸(うしわかまる)為其幼名)和崇德上皇劍術的鞍馬天狗大人。牠是鞍馬寺的護法魔王,和鬼一法眼(古代有名的陰陽師)齊名。」那頭鐮鼬述說道:「源義經得到鬼一法眼的女兒幫助盜取了秘傳兵書《六韜》和《三略》,讓他常常能出奇制勝。後來牛若丸把那《六韜》送了給鞍馬天狗大人作為授業禮物,從此鞍馬天狗大人便總是把此物隨身攜帶。我們在祭祀大會中都看到鞍馬天狗大人手持葉団扇和此秘卷呢!」
「唔。有趣。還是那句老話,我們到那神社直接問問不就成了嗎?」胡妮笑著重申道。
結果,古月言被逼要提早到那平城館裡去替那座十一面觀音菩薩像完成防蟲和納米塗層,而安倍冥則是忙於四處張羅和準備到那神社的事宜。胡妮呢?胡妮甚麼也沒幹,只是和她那頭新寵物黏在一起。一人一妖時而到銀座購物玩樂,時而到新宿喝酒吃飯,享受人生、好不快活。經過兩晚通宵達旦的趕工後,月言總算是把手上的工作都完成了。而安倍冥亦早已安排好所有。
一切準備就緒。
原本安倍冥並不想讓月言同去冒險的,可是讓他碰上這樣緊張刺激的事,還怎麼可能不預他一份?在他死纏難纏之下,拗不過他的安倍冥只好勉強同意了。
在擒獲窮奇後的第三天,大伙兒在東京火車站旁邊那家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某個頂樓複式套房中集合了。穿上了安倍冥預先為他們準備好的整套迷彩軍裝,古月言和胡妮走進了這個站著約十數人的房間裡。
穿上軍裝,整理好儀容後的安倍冥看上去居然十分能幹強悍,和平時那油頭粉臉的花花公子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大家好!相信今天集合在這裡的各位都已經知道這次行動的大概原因了,不過我還是需要簡短地向大家解釋一下。」只見這個月言的好友足滿朝氣而又毫不含糊地說出了他的開場白。
之後安倍冥把這次行動的目的大約的說了一遍。趁著這個空檔,月言偷偷地打量著其他的人。
這十五個人當中,撇除小妮子、安倍冥和自己外,其餘的十二位都是素昧謀面的陌生人。其中五個目光清晰的男人都站著細心耹聽著安倍冥的發言,態度必恭必敬,想必是土御門的人。另外的五個男人個個高頭大馬、形相勇悍,想必是甚麼警視廳裡的特別行動組之類的人物。這幾個人當中,有兩個的長相明顯地比其他人突出,讓月言留下了最為深刻的印象。其中之一,是個滿臉兇光的光頭傢伙,面上有著一道由眉額直延至嘴角的疤痕;另外一個則是個身材矮小但肌肉卻異常發達的猛男型中年男人,這傢伙由頭至尾都在低著頭盯著自己前面的地板不發一言。匆匆地打量完這堆男人之後,月言把他的視線移到另外的組員身上。
除了胡妮之外,這個行動小組裡居然還有兩個女性。
其中一個看上去溫柔文弱,就像是大風一點也會把她吹倒似的。如果拿她跟祺妙那種病態美相比,這個女子就像是病得快要進棺材一樣了。可是,很奇怪地這個樣子看上去已經快要病得上西天的女人卻有著一雙靈動的眼睛。憑月言的經驗,有著這種眼睛的人通常都是思路敏捷而且行動迅速的精英份子。
這個女人本來就長得並不太醜,應該說,她如果沒有散發出那種若人反感的病態氣息的話,絕對算得上是個中規中矩的標準和風美人。可是,她旁邊的另一個女人卻讓她醜了幾分。
無論任何普通女人來到這個染著一頭金髮的女人身邊都會醜了幾分的。因為這個女人絕對是個頂級的美人。如果真要月言公正地品評,這個女人的美貌,尤在胡妮和祺妙之上!
面對著這樣一個女人,月言差點看得忘了要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