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些丧尸鸟没有大脑,只知道向着活物冲击。不然,只要有几个裹着火焰的丧尸鸟的朝着火炮阵地上的弹药箱上一撞,那可就热闹了。
“妈的,幸亏里面还穿着防弹衣!”一只从空中俯冲而下丧尸鸟撞在了一名火焰兵的胸口,这支丧尸鸟的尖喙竟然是贯穿了铁纱网服,插在了火焰兵的身上。火焰兵将丧尸鸟往地上一摔,直接一脚踩碎了它的脑袋。火焰兵揉了揉被撞的胸口,真疼!
不仅的是有装甲兵和火焰兵,以及没有被丧尸鸟冲破铁纱网的防御塔在向着在基地上空飞的欢快的丧尸鸟射击,还有一些普通的士兵,他们在一名校官的带领下,结成圆阵,向着飞来的丧尸鸟射击。
面对飞射而来的丧尸鸟,他们不躲不避,只是端着手里的枪向丧尸鸟射击,将弹匣中的子弹全部的倾泻在那些丧尸鸟的身上。
他们就像是一只狼群里的一群小白兔,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丧尸鸟,将散开的丧尸鸟吸引的重新的汇聚在了一起。聚集在一起的丧尸鸟利于火力对丧尸鸟的最大打击。
圆阵缓慢移动,不停的有被击落的丧尸鸟掉在他们的脚边,没死还能扑扇着翅膀的,直接一脚踩下去,再顽强的丧尸鸟也得被踩得脑子稀烂。
在缓慢的移动中,不时有人因失血过多或被丧尸鸟击中了要害而倒下,每有这样的情况,便会有一发子弹从他们的脑子穿过。
“在敌人的面前,我们何时退缩过?我们何时胆怯过?杀了它们,杀了这些畜生,杀光了它们!”校官端着一把95向空中的丧尸鸟射击,大声的吼着,不为别的,就为我们的后来者!
一只丧尸鸟惊鸿一般,划过天际,直接撞在了校官的脸上,丧尸鸟的尖喙插进了他的眼睛,直扑扇着翅膀,锋利的爪子胡乱的抓着。校官大吼着将丧尸鸟拔出,眼球被丧尸鸟的尖喙扯了出来。
校官用着仅剩的一只眼睛怒瞪着被抓在手中的丧尸鸟,疼痛仿佛海潮一般冲击着的他的大脑,他大吼着,用的竭力的大吼转移着疼痛,强而有力的手指捏着丧尸鸟的小脑袋,在吼声中,捏碎了丧尸鸟的小脑袋。
“嗬—嗬---”校官在大口的喘息着,伴随着疼痛,成了窟窿的眼睛里血流不止。他的身上随处都是伤口,那都是飞速划过的丧尸鸟在他的身上抓出的。这些伤口很疼,但都没有被剜了眼球的眼睛疼,疼的他浑身发颤。就是因为这些伤口,他没有躲进山洞里,那些被他汇聚在一起,结成圆阵的士兵都是和他一样。他们都早就受了伤,已经是无药可救。或者等死,或者如他们现在实际的行动这般,死也要拉着这些畜生一起死!
“等死的滋味真是不好,一点也不好受。”刘永和望着头顶上被丧尸鸟啄得直响的木板,苦笑着,这木板很厚实,丧尸鸟要想将它啄穿,不下一番苦工是休想的。而丧尸鸟恰恰最不缺的就是执着,缺的仅仅是窝在这弹药储备室里的他们身上的那鲜嫩的肉。
“亏得我这一身皮包骨头,说不定那些丧尸鸟对我不感兴趣了。”捏着胸口的衣服一拉一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包着皮的骨头,司马晋想着丧尸鸟对他的这小身板或许不会感兴趣。毕竟这里的其他几个可都是身子壮硕着了。特别是一米九的安鸿,大骨架,厚实的肌肉,丧尸鸟看着肯定涎水直流啊。
吴康紧紧的盯着头顶的木板,只要那些丧尸鸟将木板啄出连成一片的洞眼,那就得乱枪扫射,替它们把木板给掀了。
“我不想死,我还是处男了!”安鸿咧着大嘴,神情痛苦,抱着脑袋,发出一声怒吼。
老子的女人还便宜给别人捏!真是有点后悔,没那个啥,马勒戈壁的,老子也还是处男了。安鸿的吼声引起吴康的共鸣,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昨晚多好的机会啊,吴康为自己的“软弱”感到后悔。
“卧槽泥马,我也还是处男啊!”司马晋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也是一声吼,吼得脸都涨得通红。
鄙视,**裸的鄙视,刘永和**裸的鄙视的眼神直向着安鸿和司马晋扫去,妈的,就这么点出息。处男又怎么地,老子不也是处男,吼什么吼。
就在这一群处男因为安鸿的一声吼,明里暗里的为着自己挂了还是处男身感慨万千的时候,外面的战况已经是到了白热化阶段,结着圆阵的军人已经是死的只剩下作为圆阵圆心,进行指挥的校官。
校官的身上没一处好肉,全是被那些飞扑下来的丧尸鸟的啄得划得抓得,流得满身的污血,但却都是比不上校官的那一个本该是右眼的窟窿可怕。
校官一枪将最后一个倒下的士兵爆了头,刚刚抬起头,一只丧尸鸟飞扑而来,尖喙直接插进了他的那个窟窿里。校官已经是没有了力气将脸上那只丧尸鸟抓下,他本来就已经被抓得到处伤口的脸被兴奋的丧尸鸟乱抓的爪子彻底的抓得面目全非。
丧尸鸟群扑而来,将校官和他身边的尸体贴满,兴奋的尖喙直啄,每一啄都是撕下一块沾着血的肉,尖喙一个抖动,肉就是滚入它们的肚子里。
丧尸鸟在饕餮大餐,浑然不顾枪炮和卷来的火龙,任由着弹片将它们削死,火龙将它们烧成灰烬,只要临死前能从尸体上啄下一块血肉滚进肚子里去,它们就满足了。
“老子下辈子十三就破chu,草泥马的!”木板虽然厚实,但还是在丧尸鸟持之以恒的啄动下破了,司马晋大吼着,扣动着扳机,射出的子弹与其他三人射出的子弹连成一片,将木板彻底的掀飞,也是将那十多只不停的啄着木板的丧尸鸟撕的粉碎。
木板被打碎,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也在眼前破碎了,他们尽情的泼洒着子弹,神情癫狂,却浑不知那十多只被打死的丧尸鸟后,就是再没有丧尸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那种丧尸鸟前仆后继的从洞口里飞扑进来的壮观场景没有出现,他们射出的子弹全只是白白的打穿了防御塔的顶子,洗起了淋蓬浴。
“没了,没了,丧尸鸟没了,哈哈---”司马晋的脸色先是诧异,随后是惊喜,再然后就是兴奋,而最后却是变成了愤怒,就见他死命的踩着丧尸鸟的碎片,一边踩一边骂:“草泥马的,你不是凶啊,你凶啊,你没了就不能说一声,你***害得老子,害得老子----”司马晋很愤怒,愤怒的就是将丧尸鸟的碎片踩得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脚底还是要踩着,狠狠的踩着,踩得这丧尸鸟下辈子也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