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妳終於確定了黃金的位置,卻又被其他人礙著,不能直接到Ballarat去。回到Melbourne 之後妳一定心急如焚吧?匆匆向上頭匯報完,便趕過去Sovereign Hill那邊,卻想不到我倆早就已經在那裡了。」祺妙輕輕的嘆氣後,繼續說道:「等我們進了那個礦坑,妳便尾隨而至。現在我才發現,那個寶藏的啞謎到底是怎麼回事…」
「嘿…」那個Ned Kelly惡靈的化身聽到這裡,發出一陣自嗚得意的怪笑。
「那句「我的腦袋瓜和我最後的遺言將會指引妳找到這堆黃金!」還真的是誤導人喇!」胡妮噘著嘴接著祺妙的話。
「唉,又有誰想到,他所指的「腦袋瓜」,居然就是指那個刻著他那頭盔圖案、象徵著凱利幫的獨特標記?」祺妙繼續說著她那未完的話:「可是我卻不明白,妳為甚麼不在那個礦洞裡把我們結果了,反而不遠千里地把我們帶到這舊墨爾本監獄裡來?」
「老師!這個我知道!」小妮子裝成小學生般舉手搶答。祺妙當然沒有對她這舉動起甚麼反應,可是她卻已經開始自顧自地解釋著:「因為她是個膽小鬼!她不想要親手殺人,也害怕背上殺人的罪名!鑑於她到Sovereign Hill去其實只是為了快速地確定一下寶藏的存在,在確定了之後還是要趕回去Melbourne避免引起別人懷疑這點,她決定了來個一石二鳥之計:先把我們弄到這裡的牢房內困住再利用Ned Kelly的亡魂把我們結果掉,然後嫁禍給負責這裡的Johnson兄弟。我說的對吧?」
面對胡妮的指控,Norah Beckingsale只是報以重重的一聲「哼!」。
「這個計劃的妙處是,就算被人撞破了,也很容易就能找到借口暪混過去,那殺人的罪名更絕不會落到她的頭上…」胡妮保持著舉手作答的姿勢繼續說。「啊!對了,妳施行召喚魔法時是要以自己的鮮血寫下惡靈異物出現的地點吧?所以才會在那法醫研究所裡留下了OMG那幾個血字?」
「對,可惜我們走脫了。她只好改變計劃,想要趁夜把你們幾個引到這邊來個一網打盡。本來還算得上是頗為順利的,可是不知為了甚麼,這個本應是個扯線玩偶、行屍走肉的Ned Kelly居然回復了自主意識,連妳也要殺掉?」事情已經接近水落石出,祺妙開始握緊白鍊於手心之中。
「這就是果了!原本她是想替那個被暗算殺害的先祖Sir Remond Barry向Smith和Johnson兩家報服的,可是卻演變成她們三家的後人給這Ned Kelly在百年之後親手來個一網打盡,這樣的安排亦只能以宿命和因果報應來解釋了!」胡妮笑著說。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聽到胡妮這句說話,Norah Beckingsale還有甚麼好說的?她只能笑。瘋狂地大笑!
「呼!」的風聲響起。她再也笑不出來了。對,一個人頭落了地的人是再也沒法笑出來的。
「真吵耳!」Ned Kelly揮動利斧砍下Norah的頭顱同時不屑地皺眉道。
接著,這頭從地獄回歸的猛獸轉向祺妙兩人,帶著興奮的語氣說:「話已說完,我們開始吧!」
「很好!」胡妮把依然高舉著的手猛力向下一扯。隨著這一下動作,她手中握著那幾條肉眼難辨的透明繩索立即把剛才於舉手時暗中釘在頭上天花那幾枚暗器拉動,把那被暗器內藏的潛勁所打裂了的天花板扯下了一大片!
就當就些天花碎片迎頭蓋到這個巨大的死靈頭上時,胡妮和祺妙已各自展開了身形,率先拉開了戰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