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重遊舊地遇故知)
正當小吾、劉瞎子、大牛和自成在台灣聚首一堂的時候,古月言卻在日本的一個浴堂裡浸泡在那微熱的浴水之中。
經過整天辛勤的工作後,月言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替那柄「妙法村正」進行維修和保養實在不是一件易事。這柄在永正十年 (1513年) 鑄成的妖刀刀身上刻著的那條龍實在是栩栩如生,而從刀身上那「妙法蓮華經」銘文看來,這第三代的室町末期伊勢國刀工勢州刀匠村正和日蓮宗有著既深厚又不可告人的淵源。面對這種無價之寶,月言當然不敢大意,這幾個星期可算得上是耗盡精力地專心工作。
「呼!」後天只要再到東京近代博物館替那個木雕‧十一面觀音菩薩像完成防蟲和納米塗層,月言在日本的任務便功德完滿。
「趁明天空閒,在到那平城館之前,不妨先到新宿去玩玩。嘿嘿…」這個念頭在月言腦海閃過後便立刻坐言起行,從那巨大的浴盆裡站了起來走往那更衣室。
看來有莫祺妙在身邊時古月言還能勉強把持住自己,但只要祺妙不在,這個花花公子就回復本性,想要去尋花問柳、偷香竊玉了。
相對而言,祺妙對他拈花若草的行為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策略有著以下的解釋:「聰明的女人會知道,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所以只要他在外面玩夠之後還懂得回家對自己加倍的好,那就沒有甚麼好計較了…」
的確,古月言對她的態度和其他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他對她又認真又著緊,跟平時對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那種愛理不理的姿態完全不同。這也是讓她感到窩心的一點。
換好衣服,古月言便打了通電話給他在日本的好友安倍冥。
安倍冥是很久以前古月言第一次到日本參觀旅遊時便結交上的好友,兩個有著相彷嚐好、臭味相投的年輕人很快就混得很熟,從此,每次到東京古月言都會找上安倍冥聚舊。
半個小時後,古月言便在新宿的一家居酒屋內碰到他的老朋友。在這個約定地店等待的,還有幾個美人。
「終於來到了嗎?月言ちゃん(ちゃん;音:tyann(酱);用於自己關係特別要好的朋友或者小孩子的暱稱)!」
「哇哈哈!安倍さん(桑)!好久不見啦!」月言以他那半咸半淡的日語和好友打起招呼來。
「你的日語說的還是這樣差,我們還是說中文吧!哈哈!」這個安倍冥居然能說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
「嗯,嗯。我可沒有到過日本流學,而你這傢伙可是貨真價實地到中國和香港混了幾年的!」月言有點不好意思地替自己辯護。
「也不差啦!我知道你聽是沒問題的,就是不懂看和講!哈哈哈哈!」安倍冥招了招手,讓月言坐下來,同時說道:「我來介紹,這幾個美女都是我新認識的好朋友!這個是井上禮子,是日本著名演藝公司的公關部門主管;這位是西城美樹,是現在CNN的當紅新聞主播,至於這位…你應該認得吧?松島楓小姐在息影前可是AV界最炙手可熱的超級偶像級女星啊!」
月言和這幾個一等一的美人逐一點頭示意。在這匆匆三兩分鐘之內,月言已經以他那對賊眼上下打量了這幾位超級尤物幾遍。安倍這臭小子的確了得,交到的女朋友都是頂級的貨色!
回想起來,他倆哥們還真是因為「女人緣」才認識的。
話說,當年正值青春期的月言在高中畢業以後,便趁著暑假的空檔自己一個人跑到日本到處玩耍遊樂。當年的他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大少爺,完全不知世途險惡,結果便在新宿碰到釘子。
那時他在其中一家食店中吃著晚飯,不遠處卻有幾個地痞流氓在公然調戲一個良家婦女。血氣方剛的月言仗義出頭想要替那女人解圍,那知這幫歹人見他是中國人,在這陌生異地絕對是欺負的對象,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打了起來。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當月言快要寡不敵眾的時候,另一個陌生的少年突然加入戰團!
這個少年的加入,大大改寫了當時的形勢。在混亂之中,這個少年先是突襲打倒了其中一個流氓。等到剩餘的壞蛋轉過頭來的時候,月言順勢配合也放倒了一人。
形勢逆轉!一下字就變成二對二的街頭打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