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看到了兇手犯案?」小妮子言語之間的殺意已沒有剛才那樣濃烈,可是手底下還是沒有絲毫放鬆。
「是的…唔…其實也不算是…」那小鬼眼珠子在說話的時候轉了又轉。
「做男人嘛,要說一就一話二就二,快人快語才有男子氣慨!」小妮子以嫵媚的眼神俯視著這個小男生。
「…」受到了激將法,小乞丐開始有點猶疑,思想了片刻之後,他開始對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華裔美女說出真相:「其實,昨天晚上我和其他幾個同伴剛好在附近的一座廢置了的破屋裡留宿過夜。到了大約半夜十二時左右,其中兩、三個同伴醒來說天氣太冷,想生個火取暖。」
那小叫化頓了頓,繼續述說著:「我和另外一個伙伴在那林中撿拾那些樹枝充當木柴,走著走著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那Kelly家附近。我們正想回頭之時,卻聽到那大宅之中傳來嘈雜的聲音。在黑夜之中,我們留意到那大屋裡就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有燈光。過了不到半秒之後,就傳來了驚心動魄的一記慘叫聲!」
小妮子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在那大屋中發現屍體時,那房中的電燈的確還開著。
「嗯,繼續說下去。」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乞丐吞了吞口水滋潤他的喉嚨,繼續說他的故事:「我的那個同伴聽到那叫聲就慌了,連忙拔腿就跑。我膽子比較大,靜靜地躲到了那花園的暗角處觀察情況,卻想不到讓我見著了兇手的真面目…!」
胡妮聽著有趣,連忙追問:「那兇手到底是誰?」
「說出來妳也不會相信的!那兇手就是Ned Kelly!」那小鬼頭認真的說。
的確,小妮子很難相信這是事實。要不是那小子的表情那麼認真,她可能已經打了他幾個耳光作為戲弄自己的最低消費。
可是那小鬼卻沒有理會那麼多,繼續憶述著昨晚發生的事情:「過了沒多久,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那個透出燈光的房間一躍而下,落到了屋子前面那個長滿雜草的花園裡。而那個黑影的肩上竟然扛著那個昏迷不醒的Thomas Kelly!」說到這裡,小乞丐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莫名的恐懼:「在月色之下,我終於看清了那個傢伙是誰…那個拿著沾滿鮮血的斧頭,肩上扛著個老頭的神秘人,居然就是穿上了全套盔甲的Thomas Kelly! 等到他帶著那個老頭遠去之後,我才趕快逃了回去,事後也不敢向其他同伴說起這件事。可是今天中午卻又聽到消息說你們這幫陌生人在那Kelly家揭發了兇案,我一時好奇所以就…」
剩下的話這小乞丐沒有說下去,不過小妮子卻能猜到一二。
「有兩個問題。」另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全無預兆之下響起,讓這個小孩嚇了一跳。胡妮卻不以為而。她早就知道後面跟來了另一個人,而且她連看也不用看就能猜到這個人是誰。
「第一,你說那個兇手穿上了全套Ned Kelly式的招牌盔甲。也就是說當時那個傢伙戴上了那種古怪的頭盔,你是看不到對方的容貌的?」祺妙一邊從暗處步出,一邊發出她的提問。
小伙子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
「第二,你為甚麼沒有跑去通知警方?」祺妙說出了第二個問題。
胡妮卻在這個小叫化答話之前把他放開,並順手把幾張五十元面額的澳幣鈔票塞到他的手裡。那個小鬼連謝也未說一聲,便拿著鈔票一溜煙地跑遠。「呵呵…」胡妮大部份的時候出手都是很闊卓的,尤其是當她發覺你對她有著利用價值的時候。
祺妙這時已經了無聲色的來到小妮子身邊。胡妮站了起來在月光之下看著這個美麗的情敵那秀氣的臉龐,深深地吐了口氣。
「看來莫大小姐是不太明白了…」她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