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小吾本來被嚇個半死,面對逼近的死亡陰影,更是變得軟弱無力,驚恐文雜之中,竟情不自禁的尿濕了褲子。
那老叔父被小吾那又躁又騷、新鮮熱燙的尿液弄了個滿頭皆是,不怒反喜,居然將之視為甘露一樣拚命往身上擦…
小吾本來還以為臨死前還要挨上一頓臭罵,不料老叔父卻做出反常的行為,心中自然地暗猜這叔父是不是接受不了要困死於盜洞中的現實,犯起失心瘋起來?!
那叔父見小吾瞪著自己看,運忙邊擦邊解釋道:「臭小子,這次可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了!要知道「童子尿」乃是辟邪驅鬼的東西,沾在身上,自能破去那瞕眼之法!」
果然,小吾他們而次往回爬,不消十數分鐘便回到地面。在外面守候把風的同伴正好生奇怪,他倆為甚麼花了半天的時間還未出來,還以為墓裡的貨太多,他倆搬不動呢…
「喂,你們有誰還是處男?」小吾問。
馬勝搖了搖頭,心裡吶悶小吾怎麼在這骨節眼問起這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小吾望向林飛,他也搖首示意。
「那你呢?」小吾向遲遲未表態的李靖質問。
「不用問了,他技術上還是個處男。」馬勝插嘴道。
「技術上?」小吾大感好奇。
「對。這小子雖然時常跑去召妓玩女人,還四處打嘴炮吹牛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可是據說他私底下卻是個「派報紙」(早洩)的傢伙,還未進去就完事了!」馬勝不留情面地說。
小吾以極之曖昧的表情,和幸災樂禍的語調問李靖:「是真的嗎?」
李靖此時當真是尷尬至極,一會兒說:「老大你怎麼知道的?」一會兒說:「這個…我這也不算是早洩…」
馬勝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還真的認為我不會派人去查查自己身邊手下的底子?」
李靖這時的表情變得更加滑稽惹笑,小吾強忍著,正色道:「處子之身還是有用的,趕快脫褲子!」
李靖聽到小吾的話,雙眼瞪的像銅鈴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