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早,當馬勝和李靖他倆打左呵欠地起床時,小吾已經精神奕奕地在旅館的餐廳內吃著早餐。
李靖呆了一呆,連忙說:「早…!」
馬勝卻絲毫未亂,顯然他的修為比李靖要高出許多。也許,他跟本就對那兩個刀手沒有甚麼期望。
物論如何,他也有信心最終能把這件事情辦妥。
他亦早已盤算好一堆籍口和用詞,就算昨晚小吾留了活口,當面對質之下,只要自己懶著不承認自己是幕後買兇者,小吾也暫時耐自己無何。
小吾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並沒有大興問罪之師。
馬勝和李靖來到,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坐。」
淡淡的一個字,聽在兩人耳裡,卻有著無盡的寒意。
李靖來到了小吾身邊,拉出椅子正要坐下之際,小吾卻在他的屁股快要沾到那椅子時飛起一腳把那椅子整張踢得飛了出去。結果那李靖一下坐空,就滑稽地坐倒於地上。
小吾卻已在他爬起來之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後扯的同時用腳跩住他的背門。李靖又驚又懼,連聲「饒命」已脫口而出。
小吾沒有理搭,等他安靜下來後才湊近他的耳邊一字一字的說:「這個位,是我的。」
小吾是在跟李靖說話,可是雙眼卻直直的望著前面的馬勝。
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呢?
正當馬勝開始背上冒汗時,小吾再次望著他一字一字地說:「我這個位,從來只有亂家的人才有資格坐。其他人不敢,也不能坐。你明白嗎?」
李靖這時已經再次被嚇至失禁,不斷神經質地重覆說著:「明白…知道…明白……知道……」
小吾放開了手,李靖卻還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正當馬勝以為已經完結之時,小吾卻又突然拿起那餐桌上的一支銀製餐叉喝道:「知道亦已太遲!」
話未完,那叉子已陷進了李靖的頸動脈裡!!!
還未明白發生甚麼一回事,那叉已被小吾抽離。血,就像噴泉一樣灑了個滿地,伴著那倒在地上那死得不明不白的李靖。
小吾由始至終雙眼也未離開過馬勝。當李靖的身體停止抽搐後,小吾問了馬勝一個相同的問題。
「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