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哈迪向《悉尼晨驱报》求助,想找回他的母亲,让对方知道他活过来了。就在哈迪的寻人启事刊登后,前新省女警员塞纳联络报社,说她在1956年4月也是在类似情况下被抛弃。
塞纳跟哈迪一样都是被抛弃在干草市场,但她是被丢在一所救世军的宿舍里。两人被发现时身边都放有食物,都穿着全新的衣服。
无独有偶,就在塞纳联络报社那天,一名叫斯特迪男子也来信说:“你不会相信我说的,但我们觉得我们都是被同一个人抛弃的。”
原来斯特迪和他同母异父的妹妹金姆,都在1963年被抛弃在墨尔本一间托儿所,当时金姆只有几个月大。
DNA测试表明,4人都是米林斯的孩子,但他们的父亲不一样。米林斯生于1930年3月22日,现年应该84岁了,但没人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哈迪受访时说,他并不怨恨母亲:“我总是觉得她是遇到了困难,可能是社会的原因,可能是她无法照顾孩子。不管怎样,我65岁了,我依然不怀任何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