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捷的律师团曾抨击吴建昌在精神鉴定时,曾对郑捷使用药物催眠,属违法的不当讯问。吴建昌在庭上表示,郑捷的精神鉴定是由一个团队来进行,共对郑捷进行六次会谈当中,只有一次使用药物辅助会谈,是对郑捷注射“Lorazepam”,目的是帮助郑捷放松,将过去的记忆释放出来,并了解放松时的供述是否有调查价值,但药物辅助会谈的口供,没有用得上的资料。
吴建昌也提到,郑捷曾透露在高中就有预告捷运杀人,后来曾向李姓同学等人透露,执行杀人计画的时间地点是父母与弟弟较不会出现的地方,但如果父母、弟弟挡到行进路线,“没办法,只好照杀”,他知道他做的是坏事,也不是大义灭亲,而是六亲不认。
主宰人命的感觉
吴建昌指,郑捷表示行凶当日搭捷运时,一开始心跳很快,后来到国父纪念馆站时就较放松,看看四周的乘客,对于他们没有丧命感到幸运,“因为他还没有动手”,他有“主宰这些人命运的感觉”。
郑捷还表示,行凶时他持刀刺向第一名乘客的心脏,血没有喷出来,他马上再朝另一人心脏刺去,他不觉得是在刺人,而是“像是在刺豆腐”。
郑捷会谈时说,过程中他没有留意被害人的表情,也觉得“好像没了听觉”。但有两人露出希望不要杀害他的眼神,若有人抵抗或捅了没死,他就另找目标。最后有人喊“不要杀”,郑捷也累了没有力气,便冲向人群“闹”乘客,“逗他们玩”。
郑捷说,当捷运列车抵达江子翠站时,他走进月台,是想找地方休息,等有力气再继续杀,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警察到场后他也没有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