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加新的 , 我也很爱这故事
续上一篇----
我的灵魂忽然变得飘飘袅袅,它似乎想挣扎着从我身体里脱离。
耳后,传来高松隐约的呼唤,他在呼唤着什么?我一点也没听清。
白衣女鬼,正向我招着手,面纱背后,隐隐现现一张幽怨的脸。
我的思维仿佛凝滞…………
凡事皆有因,凡因皆有果,凡果皆有源。
眼前蓦地灵光一闪,我似幡然醒悟。
原来我就是那痴儿,三百年前愚钝不化,三百年后依然如故。
林展展那泥浆般的脸,裂开嘴角似乎想对我说的话……千子纵身楼前,那些对着阿吉的欲言又止……月儿瞪突而出的双眼,一半恐惧一半兴奋……墓洞外,两个打红眼的民工,铁锹拍下去溅开的鲜血……医院里,喃喃自语一个都逃不掉的疯子……徐向南被剜开的腹腔,搅拌得七零八落的五脏……
一切的一切,莫非都是我前世的因,引结的果?
…………
“痴儿,你为何还不醒?”佛主的话萦绕在我耳边,仿若天籁。
我全身猛然一震,不知为何脚步忽然收停,身子竟不再向前。
不再向前?我突然发现,我的手脚恢复了自由。
惊诧中,耳际传来高松焦急的声音,他说,“快用子千剑收她,快!”
子午剑?我差点忘了,在闭眼前,高松嘱咐我将它紧握在手,绝不能松开,所以,我一直将它紧紧握在在手心。听见高松话语,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用力扬起手中的子午剑,将它奋力指向白衣女鬼。
不知何时,子午剑变得通体透红,隐隐中,剑柄阵阵滚烫,就在我将它指向白衣女鬼的那瞬,竟突然从我手中飞离而出,像一道闪电般,朝着白衣女鬼的面部直刺而去。精光大盛如炽般,灼得我眼帘一闪,恰在此时,我听见白衣女鬼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似是幽怨哀婉。随之,我见到一束微弱的白光,向着门口处窜去,而在这道白光还没来得及窜到门前时,子午剑突然在半空中自行扭转了方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挡在了门口处。那道微弱的白光,竟来不及掉头,生生撞在剑身之上。然后,我看见一阵黑烟自剑身而起,然后,白光转瞬消失无迹。
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惟有子午剑,咣的一声落地,才将我震醒,这才知道,刚才的一切不是梦境,它真实的发生过。我又历经了一难,淌过一险。
吁了一口气,我回过身,恰好对上高松望我而来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关切,可口中的话语却仍那般平淡如常,“没事了,把剑收好,以后你还用得上它”。说着,他走过来,将我轻拥在怀。
我的身子悠悠一颤,眼前滑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又刻满伤痛的脸,还有那脸颊间两行清晰可见的泪痕。那声纠在我心头的长长叹息,那句落在我耳后的深切呼唤。我任由他将我轻拥,低头在他怀里,道,“对不起,我刚才睁眼是因为……”。
他抬起手,打断我的话,再托起我的下颔,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用解释,这不怪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不是吗?”,他低下头来,我全身一紧,来不及推拒,以为他又……谁知,他的唇只是点水般地落在我的额头,然后将我松开,抚着我的头发,说道,“方铃她们没事了,刚才我将她们都催眠了,现在得把她们唤醒”。
我点点头,高松走回原处,盘腿而坐,取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不多一会,方铃、阿吉、辰子、娟娟还有马小松,一个个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似一觉苏醒了过来般。
“小秋,你怎么站在那儿?”阿吉见我站在屋中间,愣愣发呆的表情,不由奇怪地问道。
我?咳。我突然想起,照理来说,我应该和她们一块围坐在地才对,我怎么竟一个人站在屋中,这似乎不容易解释,可是,我又不得不解释,于是有点心虚地咳了两声,道,“高松念了我的暗语,让我起身用子午剑和他一起对付这个女鬼”,说着时,我赶紧拿眼找落在地上的剑,再上前几步,将它拾起,向着阿吉扬了扬,呶呶嘴道,“这不,女鬼现在在这里面,要不要看看?”
我这搪塞的随口一句,不过是想将阿吉的注意力转移,不想,她竟然大呼小叫了起来,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看,不看!”。不看就不看,本来就没打算给她看,我将剑反手收于怀里。
“ 都别闹了”,方铃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喝断了我和阿吉间的对话,然后向着高松走近几步,抬头细细看了看他后,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几个人”,说完这句,她竟然凑到高松耳边,又低声说了什么话,然后再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回身走到我们中间,对我们说,“快九点了,得赶紧回寝室去,别发愣了,走吧”,说着,她又大步流星地去开门。
我疑惑地看看高松,不知方铃刚才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再看看方铃,只见她开了门后,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门口处,向我招手,示意我赶快出门回校。我只得放下心中的疑惑,和高松道了别后,随方铃和其它人一起,走出了门,赶紧往学校奔去。
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踏实,包括我在内。也许是前一夜都在警署未曾合眼,也许是终于可以放下了心头的负累,安心入眠,总之,每个人一回到寝室,都直接爬上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而我,则抱着那把子午剑,一觉睡到天亮,直到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将我吵醒。
翻过身,将压在枕边的手机摸出,一看,竟然是高松打来的电话,不由心头一惊,接起来,听见他的声音传出,说道,“警署打电话给我,说怪物又出来了”。这句话,将我还没醒透的脑子又击蒙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