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guess you heard
I guess you know
In time I'd have told you
but I guess I'm too slow
And it's overly romantic
but I know that it's real
I hope you don't you mind if I say what I feel
It's like I'm in somebody else's dream
This could not be happening to me
But you were there
And you were everything I'd never seen
You woke me up from this long and endless sleep
I was alone
I opened my eyes and you were there... ..."
車上重複播著 Southern Sons 的 <You Were There>,
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位我夢寐以求的女人 - 凌。
今天是平安夜。
始終,
她還是答應我的邀請了。
這好像在做夢,
我輕輕跟著唱...
"This could not be happening to me
But you were there
And you were everything I'd never seen
You woke me up from this long and endless sleep
I was alone
I opened my eyes and you were there..."
她真的在這裡了,
穿著一襲深紅色的晚禮服,
Lady in Red.
一頭朱紅色波浪般的及肩短髮,
和晚禮服的顏色混合之下,
一種令人窒息的美,
身上的味道也沒變。
“妳還用著同樣的香水。”
“你還記得?”
“我不可能忘記。”
“唔... ...” 她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去吃西餐吧,老地方。”
“老地方?”
“妳忘了?”
“我... 我只是驚訝你還記得... ...”
“那妳也還記得囉?”
“我不知還有沒有營業。”
“自從妳離開後,我也沒再到過那邊了,我們直接去看看吧。”
<King's Restaurant & Bistro>
螢光燈的招牌在閃閃亮著,
果然還在。
把車子交給代客泊車,
我挽著凌的手,
緩步踱入餐廳。
“兩位有訂位嗎?”門侍小姐很有禮貌地詢問。
“訂位? 訂什麼位? 劉經理呢?”我問道。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劉經理,我們經理姓吳。”
“嘿,”凌捏捏我的手臂 “你十年沒來了,你忘了?”
“Ooopppsss!” 我敲敲腦袋 “哈哈哈哈! 好吧,我們沒訂位。”
“那請跟我來。”
平安夜,
餐館裡很多客人。
門侍小姐把我們帶到靠窗口的座位,
窗外是一整片海景,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
是海的味道。
黑暗的海面有點點火光,
那是船家人的房子。
“唔,又要重新點菜了。”
侍者把菜單遞上,
我把它還給侍者,
向他點了我們都熟悉的菜色。
“你完全沒忘記過我們愛吃什麼...”
“妳也沒忘記... ...”
“唔... ” 凌點點頭,望向窗外 “這裡好像沒什麼變化。”
“凌,”我伸手握著她的手,有點冰冷的手 “我現在感覺好像回到以前一樣。”
“唔... ” 她用帶著藍色的雙眼望著我 ,
卻沒說什麼。
“這些年妳是怎麼過的?”
“也沒怎麼過,讀完書回國就進了律師行,然後到現在。”
“妳今天很美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美麗。”
“你呢? 我知道你在這裡現在很有名氣,好像和黑幫有關。”
“不是這樣的,唉,一言難盡。”
“我知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種會混幫會的人,是因為 Alex?”
“你也猜得到吧?”
“即使結婚了,我偶爾也會和朋友出去,當然 Shut Up & Dance 是大家都喜歡去的夜店, Alex 是老闆,當初我也不相信他會那麼成功,後來才聽說他現在是黑幫的頭頭。”
“妳還記得當時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家庭破碎的大男孩嗎? 一個人腳踏實地的養活自己... ...”
“當然還記得... ...”
上菜後,
我們一邊吃一邊聊著那千金難換的往事,
那是多麼單純快樂的日子,
說著說著我們兩人都已有些淚在眼眶里打滾,
我們都忍著不讓它流下。
“我們去陽台坐吧。”
拿了兩杯紅酒,
我們走到陽台外的鞦韆坐下,
輕輕地搖晃著。
“沒想到這鞦韆還在。”凌喝著酒,
享受著吹拂臉龐的海風,
她的頭髮被風吹向我,
我輕輕聞著她的髪香。
“凌,”我伸手輕撫她的肩膀 “我愛妳。”
她搖搖頭,
輕輕把我的手移開。
“不行的... ...”
“我知道,但是,我想問妳,妳是不是還愛我?”
“我不能愛你。”
“我是問妳是不是還愛我。”
“George, 你知不知道,這十年來我也沒有一刻忘過你的。”
“我知道。”
“但是世事難料,現在我們不可以... ...”
我沒等她說完,
伸手抱著她,
我們的鼻子輕輕碰在一起。
“可以的... ...” 我吻向她的嘴...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