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隔日一早,
June 陪我去找徐伯伯。
我們在他辦公室坐下,
June 握着我的手。
“文啊,决定了?”
“試試。”我微微笑。
徐伯伯拿出一本册子,
上面寫着《關愛之家戒毒中心》,
是《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属下的一間戒毒所。
“拿,裏面有寫着整個戒毒程序,不過,以你的狀况,我要安排你住進去。否則以個人的意志力,是根本戒不掉的。”
“那不是得讓我家人知道了?”
“你說呢?”
我没說甚麽,
只嘆了口氣。
“好,那你甚麽時候要開始?”
“現在。”
“很好,我立刻幫你安排。我會申請做你的主治醫生。”
晚餐時間,
June 陪我囘到父母家,
給他們介紹了,
我媽很高興,
自從凌後,
我都没正式帶過女朋友囘家。
晚餐。
“文啊,我等這天等的頸都長了。”看得出我媽相當開心“你們打算甚麽時候結婚?”
“哎唷,”我爸插嘴“你未免太性急了吧,别嚇壞人家。人家好像才剛拍拖呀,”轉頭問我“是不是?”
“没錯。”
“老爺子,”我媽搶了他一白“難道你不等着抱孫?你就這一個兒子呀!”
“媽,”我妹插嘴道“還有我呢,可能,我還比哥早結婚呢!”
“你還早得很呢,”我媽道“别給我添麻煩就真!”
很久没囘家吃飯了,
這頓飯,
讓我吃得很開心,
很安慰。
因為身為子女的,
即使在外飄泊勞碌,
歸家甚少,
父母始終在家等着你,
等着你囘來,
哪怕只是一餐飯的時間。
我深深相信一段話,
“一個饑荒中的母親,
即使已餓的快要死了,
還是會想盡辦法擠出一點奶水來餵養她的孩子。”
這是母愛的偉大之處。
而家,
更是我們在外跌倒,受傷,受挫後,
唯一能給我們温暖的地方。
飯罷。
我們一家子在客廳吃糖水,
聊些天南地北。
June 捏捏我的手,
給了我一個眼神。
俗語道“醜媳終須見家翁”,
既然已决定,
還是得面對。
“爸,媽… …”
“怎麼?”他們同聲道。
“對不起。”我在他們面前跪了下去。
待續
[ 本帖最后由 firehouse 于 2008-12-17 02:20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