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308改朝換代后,首次踏足檳州。
結果,此行給我的最大驚喜,不是極樂寺,也非升旗山,而是在大山腳某間不起眼咖啡店所吃的一碗蝦面。
驚天動地的,不是該碗麵的濃濃咖喱汁,也非其又酸又辣的好滋味,而是老闆把面端上桌后的叫價──2令吉70仙。
當下真得有點錯覺,懷疑自己是否置身新加坡,價格以新幣而非馬幣計算。
印象中生平所踏足的國內每個大街小巷,即便是遠在一洋之遙的東馬,或是“烏魯”如我老家亞逸昆寧般的“三卡拉”鄉下,如今要吃到3令吉以下的一碗麵,可說比登天還難。
可笑的是,當國陣聯邦政府在如火如荼硬銷本身的一個大馬餐館、一個大馬商店的當兒,原來全國最符合一個大馬原則的重鎮,竟然是其政敵所掌權的州屬。
是啊,何苦繼續以一個大馬之名讓少數朋黨自肥,或勉為其難標個賤價后逼人民“享受”劣等產品,還有吃不飽餓不死什么都沒有的早餐?
食材供應鏈
整個檳州幾乎每家餐館,根本無需執政者任何威迫利誘,卻能隨著自由市場供需循環,讓州民享有最價廉物美、真材實料的美食。
至于為何檳城的食物特別廉宜,我不確定因由,但卻肯定離不開食材背后的供應鏈問題。
白癡都懂,我們吃飯不是吃肉,就是吃菜。
因此看看各州的養豬場被一一摧毀,還有各地農夫一再抱怨在荒地耕種多年卻無法獲得一紙准證,就可以略知一二,為何我國整體通膨那么驚人。
原來,在我們的政客眼中,就連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問題,都可以被無限政治化,讓人民負上沉重代價。
這么多有待糾正的政策問題不加以正視,卻推出不切實際的一個大馬商店計劃,你說可笑乎?
更矛盾的是,永遠對小販殘忍,對富商仁慈,一再容許發展商毫無節制炒高樓價,造成貧者買不起一屋遮瓦,富者卻拚命賣屋不住的社會畸形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