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到來,讓原本像個米蟲的我已經進階轉職成宅男了。
是的!沒錯!光是我們寢室就有三隻宅男在床上爬來爬去!還有一隻睡上舖的宅男此刻還抱著枕頭嘴裡低吟著:「我要........我要.....」
在上舖不知羞恥喊著我要我要的那隻叫”G點”,他的外號這麼難聽不是沒有天理的,他因為之前看A片看到走火入魔,看到甚至連哆啦A夢都救不了他的地步,最後搞到他只要一點小小的興奮就會進入高潮領域,整個人跟AV女優一樣攤在地上,樣子極度難看!
睡在窗戶旁邊木床的那隻肥豬叫”歐羅肥”,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優點,一眼望去除了肥還是肥。上次不小心偷看到他的身分證,他老爸叫歐大腸這點讓我笑到送急診過。
暑假啊........難道我們只能躺在寢室裡面不停的翻滾做著春夢嗎?
「喂喂喂!操場有一群女生在打球啊!」聽到外頭有人如此叫喊著的我們,立刻跳起來往門外衝出去,歐羅肥每次都衝第一,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條內褲而已這麼嚇人。
雖然現在是暑假期間,有女生在操場打球這點很怪,但是我們顧不了這麼多了!就算是女鬼我們也要上啊!
說來可悲,這已經是本能反應了,只要聽到句子裡頭有女這個字我們就會像隻飢餓的豺狼一樣瘋狂的亂奔,對於我們的行徑只能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了!此刻我們的眼睛再也容不下任何的眼珠!
暑假啊...............該死.........我已經不知不覺快記起鋼彈的年歷表了.........我快變成歐羅肥那頭豬了......
整棟樓的男生都跑到了球場,我根本沒想過一棟樓住著這麼多的可憐蟲!到了球場後卻沒有看到任何會扭腰擺臀的生物,籃球場上盡是一些流著血汗的肌肉男在打球,根本連一隻小蘿莉都沒看到.......
本來回宿舍要扁剛剛那個亂淫叫的傢伙,可是整棟樓的人怎麼查都查不到到底剛剛是誰亂報情報,那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該不會一大清早的就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吧....
回到房間後,歐羅肥灌完了1000cc的礦泉水以後倒頭就睡,G點又跑去玩他的H-game,我看到他才開遊戲主選單而已他就突然呻吟了一聲,然後全身攤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息著,這傢伙也太容易高潮了吧!?
突然間,一片死寂的寢室響起了宏亮的手機鈴聲,我放在床上的手機不停的震動,手機鈴聲播放著洲捷輪的”浪漫手機”,真是越聽越覺得悽涼啊我......
我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好久都沒有聽見的女人聲音!我還故意用擴音的!讓大夥能夠分享女人輕柔甜美的聲音!果然沒幾秒,G點和歐羅肥立刻圍了過來,都想靠近些聽的更仔細,我們就好像快忘了女人怎麼講話了!三個可憐的大男人窩在房間細細品嘗這天籟之音啊!
「啊啊啊!騎鵝!我不行了!我快洩了!」誰是騎鵝啊!G點已經全身興奮到語無倫次了!拜託撐著點好嗎!才聽到對方說喂喂喂而已就高潮了!你那根本是重度早洩吧!
「企鵝大哥啊!叫她叫兩聲來聽聽!我想聽她叫歐羅肥你好棒!」歐羅肥更是恐怖!原本就猙獰不堪的嘴臉現在多了個淫笑後更是淫亂至極啊!我不相信他走出去不會有人報警抓他!
「喂喂?企鵝?你有在聽嗎?」仔細一聽後才發現原來是我補習班的朋友-郝銀盪,她長的也滿漂亮的,可是這傢伙高攀不起,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孩,所以才導致我放棄了追她的想法。
我趕緊回她:「有啦我有在踢,啊不是!我有在聽!有事嗎?沒事我要掛掉了喔....」
G點立刻巴了我一下頭,這才讓我發現我也興奮的開始語無倫次了,我差點因為自己的醜態而讓這難得的機會流失。郝銀盪接著緩緩說:「今天晚上,我們原本要跟K大的男生聯誼,結果他們臨時取消了,我們找不到人,所以問你們那裡有沒有.....」
「有有!快來跟我們聯誼吧!哈哈哈!」邀受!歐羅肥突然瘋狂大叫!我立刻把擴音給關掉,叫G點先用繩子綁住他的四肢,用我的襪子塞住他的嘴,以防他等等爆走嚇跑了郝銀盪。
郝銀盪有點受寵若驚,我趕緊把話題給持續下去:「妳剛剛說有沒有什麼?」
「我是說,你那裡有沒有人可以跟我們聯誼啊?也不是說非得聯誼這麼制式啦,簡單說就是有沒有人想跟我們去唱歌啊?」
「這樣啊......」我故弄玄虛的緩緩道,眼神飄向G點藉以詢問他的意見,他用一個銳利又挑眉的眼神看著我,我立刻知道他的答案是肯定的。我們常常這樣展露我們的默契,我根本連講都不用講我要說的話,光用眼睛看來看去就可以對話了,從剛剛的眼神來回漂蕩到決定該怎麼做的過程只花了我們零點五秒的時間。
「有嗎?」當然有啊!雖然很想脫口而出,但畢竟我們該維持著男人的矜持,所以我稍微慢了一點回答她的問題:「真拿妳沒辦法,雖然很忙.......但既然是妳的請求那我也只好答應囉。」
「真的嗎!?謝謝你!企鵝!那我們今天晚上七點在郝樂迪門口見面喔,我們這裡加我總共有三個女生,你再找兩個男生就可以了,太多反而會尷尬,就這樣喔,掰掰。」
郝銀盪掛了電話後,我們三個看著彼此,淫笑了起來。
這個暑假....................再也不用對著A片哭泣了!
晚上六點五十九分,我們三個一字排開立正站在郝樂迪門口,緊張的不敢輕舉妄動,活像個白痴一樣。
沒多久汗流的跟尼羅河一樣誇張的歐羅肥開口道:「再.....再一分鐘就七點了....她們就要來了.......我很緊張啊!第一次見面要聊什麼?!我該聊些什麼才不會讓對方覺得突兀又奇怪呢?對了!我把鋼彈的歷史全部講解一遍好了!」
你說這個反而會惹人投以奇怪的眼光吧!這傢伙難道要用鋼彈洗腦對方嗎?!
「別緊張!放輕鬆!自然的跟女生交談就行了!」G點如此說著,試圖安撫歐羅肥的心,他拿起了香菸,把打火機叼在嘴裡,用香菸點著打火機..........................我看你才要冷靜吧!G點已經緊張到自己在抽打火機還是香菸都搞不清楚了!
快七點五分的時候,郝銀盪的身影總算出現了,他身邊跟著兩個女生,左邊那個........不就是.....不就是..........
公主!
「你好。」回神過來才發現我剛剛大叫了公主的名字,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真是好卡哇夷!卡哇夷!卡哇夷啦!
公主是郝銀盪她們班的,她美麗的程度比郝銀盪還要驚人,她有著白皙的肌膚,秀麗的長髮,還有雙會勾人的電眼,潔白的雙腿,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有F這麼恐怖啊!
我和郝銀盪有跟公主吃過飯,我記得那時候我錢包被偷,是公主對我伸出援手的,從那天開始我便認了她,我要成為保護公主的布拉谷樂園的騎士!(有看我小說的應該會淫笑一下)
至於郝銀盪右邊那個...............不說也罷,只是一隻比較大的豬母而已,就像是玩線上遊戲,層出不窮的小怪後面一定有一隻超大的魔王撐腰,她就像是這樣的感覺吧。
「騎、騎鵝!我受不了了!我腿軟了!扶住我!」G點你別用你濕了的褲襠靠在我身上啊!還有誰是騎鵝啊!
簡單的互相自我介紹以後,我們六個就往訂好的包廂前進,沿路上不時聞到郝銀盪和公主飄來的香水味,那清新又脫俗的味道,讓走在後面的我們無法正常走路!褲襠腫的跟被人圍毆過一樣!
尤其是公主的味道...............散發著求偶但又害怕受傷害的氣息!這味道太精采了!我怕我等等捅我自己怎麼辦啊!?
大夥在包廂就定位後,豬母率先放肆的點起歌,其他人只好不好意思的坐在原位,看著包廂裡的霓虹燈傻笑著,我們三個看起來更像是痴漢一般。
連誼不外乎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一個可以專門炒熱氣氛的小丑,那大家就會不曉得該如何是好。偏偏郝銀盪和公主都很害羞,我們男生這裡光是要處理褲襠臃腫這件事情就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
總該有人說說話吧!如果排除豬母在唱歌的這背景音樂的話,這氣氛跟停屍間一樣!
G點看了我的眼神,了解了我的意思,便用眼神回了我:「OK!我來說些話來打破僵局吧!」
G點真不愧是G點!用眼神就能了解我以及回答我,不枉費我養他這麼多年!
突然,G點站了起來,全場的焦點都在他身上,我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麼耀眼過。G點拍了一下掌,這像是節目主持人一樣的準備說出開場白的動作,不久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對著兩位美女說:「我先去上廁所喔,嘿嘿!」
廢物!笨蛋!好人!死宅男!你嘿嘿個什麼鬼啊!起身預備動作這麼多!結果說出的卻是自己要解決生理需求的事情!兩位美女尷尬的笑了笑,因為她們也不知道要回答什麼,公主還很好笑的跟G點說記得要洗手..........
真是夠了!倚靠G點那高潮魔人根本無用!我只好靠自己了!正當我要開口打破第二個僵局的時候,歐羅肥突然插話進來:「妳們喜歡鋼彈嗎!?喜歡哪一隻呢?!我超喜歡皮卡丘的!我家裡還有很多口袋怪獸的動畫喔!」
..................有人問人家喜歡哪一隻鋼彈結果自己卻說喜歡皮卡丘的嗎!?歐羅肥!你沒事腦殘說這些幹嘛!?兩位美女已經笑不出來了!別再說話了拜託!再這樣下去等等她們就會用"我還有一點事情....我先..."戰術逃離這裡啊!
「要喝什麼嗎!?我可以幫妳們拿喔!」我趕緊扯開話題,這才看到兩位美女又展露一絲絲的微笑署光。
接下來我們開始點了自己喜歡的歌來唱,其實說唱也只有我跟豬母不停的在唱而已,歐羅肥因為沒有卡通動畫歌曲所以他沒辦法插一角;G點則是唱第一首"兵變"以後就一直呈現情緒不穩定的狀態.......我把杯子等危險物品都收起來了,因為我怕他如果想起什麼不堪的往事而做傻事怎麼辦......
郝銀盪則是不停的喝酒,公主也只唱了幾首後就不唱了,整場就我跟豬母一直在拼歌,拼到最後不曉得為什麼我們兩個開始產生了敵意,巴不得要宰了對方一樣。
這中間我一直不停的在想昨天G點跟我說的,聯誼就該玩最刺激的聯誼遊戲,他那時淫笑中又帶著高潮的詭異表情,讓我一直很在意.......
唱的差不多以後,大家都累了,後面的歌我跟豬母也不唱了,就放著看MV撥放。這時候G點看時辰到了,便站起來,從他的包包裡面拿出了兩個標示著A與B的杯子,對著攤在沙發上的我們說:「差不多了,我們開始聯誼的最高潮吧!啊啊啊....高潮...我說到高潮兩個字了...啊啊....」
你這時候別給我腿軟褲襠濕啊!別在美女面前做這麼丟臉的事情好嗎!?你站起來是為了高潮的啊!
G點雖然差點軟腿,但他還是堅強的站著,喘息著把話給說完:「如....如果....啊啊.....遊戲不玩聯誼的話....阿阿...那還叫遊戲嗎......」
到底在說什麼鬼啊?!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