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它針對時事,及時貼緊現實。批評的對象明確,絕對不含糊,表面上,單刀直入,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針對性準備,彈無虛發:鄭丁賢的筆、墨雖然不能代之為沖鋒機關鎗,但都是冷箭與熱箭紛飛,箭箭穿心。這幾年下來,“旦旦而發”,寫專欄寫成一職業為專業,寫到下筆如有神,上下左右,旁敲擊側,拳腳彈指並用,最終紅心成灰化為黑水,裸呈睽睽。
它單刀直入,刀不旁鶩。
批判絕不留情面,冷諷是酷,熱嘲咄咄逼人,啼笑皆非。
從“獨立廣場借不借?”經過解脫藝妓的“禮服”,一層層地剖剝,再來一場足球賽的比喻,把個批判的對象,由衣冠楚楚的紳士官員,就如足場的“看管衣物飲料”的員工被委為門將,在射門前後,跳躍伏地仰天成笑料。
你說球會的決策,落得了甚麼決策賽事的球會?
在舞台上,我們已見識無數的官樣以及動態。鄭丁賢說:我們台下的觀眾:“真替他冒汗!”
然而,鄭丁賢的雜文,卻教準備出席4月28日集會的老百姓,大快人心。
是的,鄭丁賢針對時事,就有一個十分突然的特點:大快人心。
當然,好好先生或素抱中庸的人,也許會有異議,認為鄭丁賢有欠厚道,連長官的建議談話,都不放過,舉一反六,加以為難。
其實,這一筆正是鄭丁賢寫雜文與人不同的妙哉。他不是意在為難長官,相反的,要長官為人造福,這也是他的慧思與妙筆行在。正看或反看都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