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绝对是一个扑朔迷离的案子。
半个槟城人,那半个代表着什么意思,原本应该有了定案,半个槟城人就是半个槟城人,半个应该就是50%是槟城人,我觉得学校数学老师绝对没有欺骗我的意思,半个应该就是50%,如果以这个为前提,那么黄糩璊在发表自己是半个槟城人,往后所指的门牌税应该就是槟城的门牌税,我这么说应该符合正常的逻辑吧?
可是,原来逻辑学不是如此简单的,当我看到黄糩璊发表声明说该门牌税竟然是指雪兰莪州的门牌税,原本已经理清的半个槟城人,此时又让我坠入层层的迷雾之中,如果她指的是雪兰莪州的门牌税,为何又要在提问前说自己是半个槟城人?
想来想去,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半个槟城人和雪兰莪州的门牌税到底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说半个槟城人就会了解到雪兰莪的门牌税的起落?还是说因为是雪兰莪的门牌税,所以才能成为半个槟城人?
更匪夷所思的是,雪兰莪的门牌税问题竟然不问雪兰莪州务大臣,半个槟城人却选择责问槟州首席部长,是不是因为半个槟城人身份,其他州属什么问题都变成槟城的分内事?抑或因为半个槟城人的身份过于尴尬,因为有一半是槟城人,所以不应该对雪兰莪州政府提出疑问?
以半个槟城人为出发点,却提问一些无关槟城的事件,或牵扯另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比如既然没有车,忽然又看到有人拖车,这不是活见鬼是什么?半个槟城人的身份带给黄糩璊那么多的遐思和疑问,实在让人不禁有点疑惑,如果她是一个槟城人,那么林冠英走路不小心放了一股屁是不是也是一个杀头的大罪?
黄糩璊对于半个槟城人的认知和诠释,实在让我这个井底之蛙有恍然大悟之感,原来半个槟城人身份有那么多隐藏的价值,原来半个槟城人可以把泼妇骂街硬拗成敢怒敢言,最重要的原来半个槟城人说错了话语,不需要对言论负上任何责任,也不需要公开道歉。
半个槟城人,哦,半个槟城人,以后我也会对朋友说我是半个槟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