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乔希琳和她那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坏朋友!
我一直坚信: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她,乔希琳,就是宇宙无敌的超级超级坏种子!居然利用我的正义感把我骗进了男厕所,强行剥光了我的衣物,然后把只穿着四角短裤和胸衣的我关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我双手衬着下巴坐在马桶盖上,脸都快皱成了抹桌布。虽然在心底狠狠诅咒了她N+1遍,可仍旧无法改变我被关在这里的事实!~~~~~~
怎么办?只能等舞会结束,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我再偷偷出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裹身体的衣物或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突然,有男生的谈话声离厕所越来越近。
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不停地有男生冲进厕所,而且都是拉肚子。一时间,本来清净的厕所吵吵闹闹的像个宰猪场。
而且有一个家伙,居然拼命拍打着我的厕所门:“仁智,仁智!你怎么进去这么久都不出来啊?!不会出事了吧?!”
什么仁智啊!我才不是什么仁智……
我弓着背,整个身子都绷成一根弦,两只手则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
用脚趾思考都知道,这肯定是乔希琳和她那群坏朋友做的好事!就知道她们不会安心让我呆到舞会结束!
“喂,仁智!你该不会是失恋了想不开,想要自杀吧?!”
那个家伙在那里说着子虚乌有的话,引得那些等着上厕所的男生一阵唏嘘,最后居然讨论着要不要撞门。
混蛋!不要陷害我啊……
我抱着头,眼前立即浮现出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
我脖子上挂着“我是色女”的牌子被拷进了警车,身边围满了警察和记者。爸爸妈妈抱着电视机哭得声嘶力竭,李英俊头发蓬松精神崩溃。江少伦、楚圣贤和紫荆市所有的市民都站成一线,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
忽然,“砰--”的一声撞门声,将我拉回思绪。
我赶紧用肩膀抵住门。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称不上好人,但至少也是安分守己的小平民,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
门板无助地呻吟着,每接受一次撞击就剧烈地颤抖一下。我微薄的力量根本就抵不住,也许门板随时会被撞破--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响在嘈杂吵闹的厕所里:“全都给我滚出去--”
是江少伦!
还没等我从这一连串的事件中回过神来,一件白色的外套从木门上递了进来:“穿上!”
我由于惊吓过度,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站着,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乡乡妹!你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快点把衣服穿上!”江少伦焦急的声音再次从门板那边传来。
我这才清醒过来,机械地接过衣服,穿上。
因为衣服是男式的,很宽很大,穿起来遮到了膝盖,就如裙子般。
拧开了门,还没等我看清江少伦的脸,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手臂紧紧的,紧到让我难以呼吸。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该死的,不准哭!”
他的声音湿湿的像裹着清晨的雾,还夹杂着露珠的湿气。
我缩在江少伦的怀里,身体一刻不停地颤抖,连手指都在痉挛:“……嗯。没有……哭……”
轻轻闭上眼睛,我用力呼吸江少伦身上的气息,仿佛这是能够让我安静下来的镇定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