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我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腰肢,
抱緊了她。
“George… …”她整個人都軟了。
我毫不考慮地對準她的嘴吻了下去,
她也抱緊了我,
吻的很用力… …
我們倒在牀上,
身上的衣服已脱了個乾净。
她身材很好,
皮膚很白,
這是我第一次和日本女人… …
“四方屋裏,甚麽都没有,
只有被你關起來的落寞,
你在墙角獨坐,
心情的起落,我無法猜透… … ”
萬芳的《猜心》。
“這樣的夜,熱鬧的街,
問你想到了誰緊緊鎖眉?
我的喜悲,隨你而飛,
擦了又濕的涙與誰相對… …”
我少數喜歡聽的華文歌之一。
Miko 已經睡得很熟,
我喝着一杯 Merlot,
吸着卷菸,
聽着這首悲歌,
思潮很平静。
我想起了好多好多往事,
我想起了好多好多女人。
凌,
Jenny,
June,
Candy,
躺在我面前的 Miko,
還有那些記不起名字,甚至樣貌的… …
這樣放縱的人生,
過了已經有幾年了吧?
我已經無從算計。
現在只覺得,
活得越來越累,
越來越累… …
“Miko, 昨晚的事,忘了它,好麼?”早晨,我載着她回去。
“我明白, George, 我知道你是甚麽男人,我也知道我和你根本没有可能。你昨晚根本没有享受,根本就不快樂、不開心。你心裏在想着些甚麽事。”
我給了她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到了。”
“George.”
“Hmm… ?”
“再吻一吻我,好麼?”
我的手伸到她的頸後,
向前和她深深一吻。
“我知道你有很多心事,很不開心;我也知道這些心事,我没有資格和你分擔。只希望你别那麼不開心。”
“我知道,謝謝你。”
“Bye.”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種關懷。
“Bye.”我卻不想給她那麼多負擔。
她是一個好女孩。
回到公司,
桌上的文件擺了個满。
幸好有 Abi,
前后的分配都有條不紊。
把事情整理好,
已經接近十二點半,
才省起到現在都還没粒米入肚。
這種時間,
找誰出來吃飯呢?
忽然覺得好寂寞,
好空虚… …
<I’ve finally found the love of a lifetime… … >
是 Jenny.
“Jenny.”
“George.”
“甚麽事麼?”
“没甚麽,只是想打給你,聽聽你的聲音。”
“吃飯了没有?”
“還没。”
“現在這個時間,還能出來吃麼?”
“我没胃口,只是想… 想打給你。我想你。”
“Jenny, 我們是好朋友。”
“Mmm… 我明白,好了,没事了。”她的聲音哽咽。
“Okay.”
“就這樣,bye.”
“Bye.”
我驅車去到小鎮。
《何記雲屯面》
我點了一碗麵,
和一碗餃子,
一個人,
低着頭吃。
此時那種孤單落寞的感覺真正的涌上了心頭,
很想哭…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