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剪短了,
一吋吋,在我面前飄下,
但是記憶呢,
能不能也一吋吋飄走?
“啊喏,你的手勢很利落嘛,Miko.”
“Ah, wa karanaeo… ”她一臉“你說甚麽”的樣子。
“手勢,”我的手在空中揮了揮“Ichiban!”大拇指豎了起來。
“哈哈,謝謝你。”
“你是在日本學美髮的吧?”
“Hai, Andy 是我的 sensei neh!”
“Andy 也是日本人麼?”
“不是neh, 本地人,但是他好厲害neh!”
跟她講話有一點痛苦… …
她很用心地幫我剪,
全程只用一把剪刀,
看得出她的功力已到了一定的境界。
“好了!”三十分鐘過去。
我望了望鏡子中的自己,
頭髮已經短得无可再短。
她幫我抹了髮油,
弄起了一個尖塔,
感覺,
有點 Beckham,
當時最流行的髮型之一。
換了一個髮型後,
是否人生也能有一點轉變?
我只知道現在的感覺,
好像輕了很多。
“Miko, Ichiban, 下次我還是得找你剪,行不行?”
“No problem!”她英語的腔調,也是極度怪異。
“那你給我你的名片,我下次還得來找你。”
她不假思索地掏了一張名片給我,“請多多指教”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Candy 的頭還在弄着,
女人會比較麻煩些。
Andy 開着日本的摇滚樂,所謂 J rock,
身體和手跟着節奏不停地擺動,
真是令我眼界大開。
從没見過人這樣子理髮。
两個小時過去,
總算,
她的頭也搞定了。
Candy 染了一頭新的顏色,
頭髮也重電。
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
一種少女的美麗。
換了這新髪型,
我霎時看傻了眼。
髮型,
可以為臉蛋加分。
她看見我,
也傻了眼。
“George, Oh my God! 你… 把整頭都剪了!”
“哎唷, George,”Andy 也驚訝起來“你舍得?”
“哈哈,”我摸了摸頭“感覺清凉多了。”
我們步向櫃臺。
“來, Candy, 友情價,$1,385.”
我登時驚得呆了,
弄一個頭得花一千幾百塊?
我們可不是甚麽藝人、明星呀!
我拿出了我的信用卡,
手心有一點冒汗。
Candy 卻把我的手推開“George, 我來。”
我只是心想真是有錢人的大小姐呀,
還從未有女人為我付過錢呢。
臨走前他們俩又抱了抱,親了親。
我們上了車。
“Okay, George, 來我家吃飯。”
“啊!?”我驚訝。
“來我家吃飯呀,你是我男朋友嘛,總要向我爸報告一下。”
“Candy, 你别開這種玩笑。”
“甚麽開玩笑,今晚我家有小小的 Party, 慶祝我們演奏會成功,我所有同學都到了,你不是不給我面子吧?”
“去是没有問題,但是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難道你現在不是我男朋友麼?”
“Candy, 那晚,只是一時的醉意…”
“操你媽的,甚麽一時的醉意,你們男人一個個就是這樣。”
我很驚奇地看着她,
這樣子的粗口我聽得多了,
但是從一個如鮮花一般的女孩子口中吐出來,
這還是第一次。
“Candy, 你現在是怎麼樣?”
“算了, George, 你們男人全都是一個樣,你載我回去,我以後都不想再見你。”
我感覺到這次似乎有點惹祸上身了,
現在出現在我腦海中的,
是王老闆。
“Okay, Candy, 我跟你回去。”我實在不敢想像若我拒絶她,將會是甚麽下場。
“回甚麽去?那我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是, Candy, okay, you’re my girlfriend right now, alright?”
“好,你說你愛我。”
“甚麽?”
“我要你說,你愛我。”
“我… ”
待續
[ 本帖最后由 firehouse 于 2008-8-25 12:08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