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墨动作微微一顿,接着又举起了酒壶。
黑泽宇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待酒壶空了之后,他竟酒壶远远的掷出,转头看着言承墨。
“承墨,除了对你说谢谢,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摇了摇头,他靠着一棵树坐下,右手搭在曲奇的膝盖上。
“从头至尾只是你为了救我,为了让珞珞不再对你愧疚而作的一场戏对吗?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寒毒来断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你只是想要治好我的伤。”
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言承墨对他笑了笑,虽然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嘴角的笑意却回答了他的问题,默认的了他的话。
静静的凝视他片刻,黑泽宇收回视线,也抬起头看向总是让他痛苦的月亮,此时看起来却没有往日的那种厌恶,竟然觉得它是如此的漂亮。
“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那么就听我来说一说吧。”
沉默片刻,黑泽宇接着说道:“你和慕天把我从后山带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发现我体内有一股石火淤堵着我全身的命门,这个石火虽然要不了我的性命,却会阻碍我施展法力,每天都承受着烈火焚身的痛楚。”
化下化和画上尚。“想要驱除这股石火并不是不可能,只是方法却是危险之极的,需要一位了解我如了解他自己一般,能够做到心神合一的人,而且法力还必须得高强,否则稍有闪失,两个人都会毙命……”
放下酒壶,言承墨看向他,轻轻颔首:“石火要不了人的性命,可是如果想要驱除它,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所以即使你已被石火这么那么长时间,却什么都没有说过,如果不是慕天为你诊断出来的话,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说?你想一直都那么承受下去吗?”
黑泽宇低下头,嘴角勾起涩然的笑意:“知道我为什么不说吗?因为我在害怕,呵呵,从我母亲死在我面前那时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可是按个时候我真的在害怕,我知道能做到哪一点,符合要求的人只有你,可是我却什么都不愿说,我怕出现意外,我怕你会因为我生命有危险,更怕……更怕再也见不到珞珞,如果我死了,就是魂飞魄散,从此再也无法看到她,我舍不得,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你不会有危险,即使身体承受着痛楚,我还可以拥有千万年的寿命,可以一直守着她……”
深吸口气,他抬起头看着言承墨:“知道了我要隐瞒的是事情后,你怕我还是不同意你为我驱除石火,所以用血咒将我石化,以此为借口让珞珞嫁给你,并且不断的羞辱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接受你的帮助对吗?”
没等言承墨说什么,黑泽宇继续说道:“至于你在我身上下的血咒并不是真的想要让我石化,只是为了帮我先取出淤堵在命门的血,只有除去了淤血,驱除石火才会更容易些,至于之后你让我去寒窟待上三天三夜,也是因为这个目的,石火的烈性需要寒窟的寒性才能解除,虽然寒窟对别人来说是可以夺去性命的危险之地,可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是救命之地。”



